日本
稍微查了一下,台灣把日本的旅遊警示列為第三級是在2020年3月17日的事情,距離寫這批文章的當下已經過了一年多了,然而根據現在全世界疫情的情況,可能在今年結束之前,都沒辦法在不需要隔離的限制下前往日本旅遊,不過就算可以,也能預期解禁初期的旅遊的成本會非常的高。
前陣子日本同事想要調查身邊的台灣人對於日本在疫情的對應上有什麼樣的想法,其實答案大多都已經被習慣經常往返台灣和日本兩地的旅人們討論到爛掉了:日本政府的政策不具強制性,錯過初期抑制疫情的最佳時機,還有國家整體對於疫情過於輕視而甚至在某些時期只想把疫情當作一般流感來應對等等。其實這些評論當中有個共通點,就是對日本整體的不滿,心想日本這個優等生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我對日本整體的評價也已經扣到不及格了。
日文
嗯,今年會報考N1。今年初其實很想要用力積極的準備,但是到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變成是用隨緣的心態在面對,整體的日文能力應該只有聽力有變好,好歹還維持每天上午都有聽半小時以上的日本新聞,我想多少有點進步,但也可能只是自我感覺良好,不過因為是新聞,所以多認識了一些日常對話比較少會遇到的詞。
原本的一對一日文會話課,目前還是以每周一次的頻率進行著,不過這陣子有點想要尋求改變,其實這堂課幾乎都是日常對話,並沒有很明確的針對文法或單字等等基礎相關的東西去學習,就算有也都是剛好聊到。先前也有想過要回歸文法班,只是文法班的制式教學讓我覺得有點沒效率,之前會退出文法班主要是因為同學的程度差太大了,導致課程上起來格外沒效率。
但是說實在的,對於日文能力的增進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期待,例如考到N1或是商用日文檢定等等,更不用說想要用日文工作。幾年前還在學習的初期階段的時候,進步的速度很快,學習動力也很足,和文法班的同學間的程度越拉越開,後來到了會話班也用很快的速度升級到了最高級的班別,日文檢定從N4到N2也都是一次考過。但是學習到了中後段,學習的動力很明顯的下降,進步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甚至到了只是在維持既有程度的感覺。所以到了現在,自己只希望日文學習這件事千萬不要中斷,未來要是能有什麼進展,也都是隨緣了。
作息
今年到目前為止,執行程度最高的改變就是每天能在六點醒來然後起床,基本上每天都能做到,但是這個看似已經建立的習慣,我自己心裡是覺得它很脆弱,可以感覺到這個習慣很容易就可以被打破並回到改變前的狀態,也就睡到不得不起床準備出門的程度。不過就整體的感受而言,這個作息的改變對於生理、心理和工作狀態都沒有什麼影響,只是回想嘗試改變的初期確實是會遇到很多心理上的抵抗。也多虧我可以在上午六點就起床這件事,我也盡量把時間用在和日文的接觸上,也就是文章前面提到的看日本新聞。
另外一件應該可以再做得更好的事情是在晚上11點就上床睡覺,這件事其實和上午六點起床是一組的,主要是為了可以達成七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但目前落實的不是很好,多半是在接近12點的時候才睡,接下來就試著提高這件事的執行程度吧。
工作
換部門這件事已經過了快要一年,升職經理也經過了半年多,有了自己固定的座位,一開始也很用心的裝潢布置自己的座位(也花了不少錢就是了),工作還是有很多複雜困難的事情要去解決,不過和新同事們之間的磨合期應該快要結束了(應該吧),在初期彼此之間確實是有很多想法、做事方法或是實際投入程度的差異。不過比起前面這些變化,對於案件的複雜程度才是讓我感到最麻煩的,這裡指的不只是案件本身的各種技術性議題,更包括了為數眾多的各方利害關係人之間的互動,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才是最麻煩的,所以最近常常會有「啊,好複雜啊!」的感覺。
不過呢,也因為眾多複雜的關係使得我也開始思考未來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點不安。大概有兩個方向吧,第一個就是好好的把長達五年的專案完成之後再做打算,另一個就是不要等專案結束就開始做打算,看看最後是要繼續待在事務所工作還是要離開事務所,但是這又是另一個複雜的事情了。
音樂
聽音樂的行為方式在過去一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在經歷變化的過程中,其實心裡伴隨著遺憾的感覺,雖然聽音樂這件事變得更簡單了,觸及不同音樂也變得容易,但是取得音樂的廉價感變得很重,之後再另外找一些時間寫一寫好了。
36之後
其實,我自己是覺得沒什麼差別,因為我這個人從來就不把年紀、資歷、職稱或是輩分這種屬性放在我的思考裡,不要用那麼挑剔的標準來看的話,我應該要對現在的生活感到滿足(除了不能出國玩之外)。但是和往年比起來比較特別的是生日當天有兩群人幫我慶了生,這算是我人生中的巔峰了吧(笑),說實話有點不習慣,所以臨場的反應看起來應該很笨拙吧,掛在臉上的笑容或是說出來的感謝的話都是,但是真的很感謝各位有這個心意。
就先寫到這裡,待續。